香港浸會大學輔導長何鏡煒博士﹝社會系﹞
今期The BUddy Post 記者訪問了與浸大結緣四十三年的社會系校友、學生事務處輔導長何鏡煒博士與大家分享發展學生事務的點滴。
記者:你是如何與香港浸會大學結緣?
何博士:我於1969年至1973年期間的浸會書院主修社會學。由於學院當年未獲政府資助,校園資源對於在學的3000名學生而言相對有限。不過,亦因為這種困境,激發起我們強烈的學習之心,珍惜我們的學習生活,並且體現了濃濃的浸大精神。我於1981年於美國佐治亞大學完成博士學位後,就回到母校開展我的事業。
記者:在你浸會任職22年的生涯中,你會怎樣形容學生事務的發展? 感受如何?
何博士:我於1989年當上浸大的輔導長後,致力把我在美國所見所學的輔導文化引進浸會校園。我認為大學生活不應該局限於課堂培訓或學科知識的增進。以專業的輔導技巧指導學生培養正面的價值觀、良好的興趣及發展潛能是十分重要的,這亦是「全人教育」的真諦。
記者:你認為現時的大學生心理質素如何?
何博士:當今大學生的心理素質很大程序上關係到他們的生活環境。他們大多成長於「溫室」中,得到父母、甚至是家傭悉心的照顧。他們並不需要關心家務或照顧兄弟姐妹等問題,學習上也有補習老師輔導功課,他們對這些都習以為常,不以為然。因此成為了嬌生慣養和自我中心的「公主、王子」,養成了過度依賴和要求的性格,面臨困難時往往只會走捷徑,得過且過,而不會認真面對問題,尋求解決方法。
另外,課餘我也有積極參加社會義務工作,服務機構包括聖雅各福群會、太平山獅子會等等,主力幫忙地區工作,於節日時帶領小朋友到處遊玩。這些經驗培養了我的思維能力,認為學生應有接觸及服務社會的心、要有活力、不墨守成則、要創新,勇於接受挑戰,並且要有執行力,把意念化為行動,貫徹始終。
記者:從你的專業角度,怎樣為之健康的心理質素? 我們應如何達到或維持健康的心理質素?
何博士:如要保持健康的心理質素,我們應該努力擴大我們的社交圈。不論是老師或學生都應該抱有一個開放的心態,互相學習。我相信「其他學習經歷」(Other Learning Experience)的成效,例如在大學宿舍生活的經歷有助於讓學生在一個社會縮影的學習及體現獨立生活。
記者:可否與我們分享一些與同學互動時的難忘經歷?
何博士:文化風俗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有所不同。根據教會的行為準則,跳舞、賭博和紙牌遊戲在過去均被禁止。今天,我們擁有一個多采多姿的校園生活,學生可參與包括歌唱比賽、學術交流、千人宴等不同的活動,這些片斷都令我難忘。
記者:可否舉例你在浸大工作生涯中認為滿意的貢獻?
何博士:新生迎新活動是我在浸大工作生涯中最滿意的工作項目之一,迎新活動是同學踏進大學校園這個新階段的重要經驗,有助於他們適應大學的生活及文化;大學亦可通過迎新活動不同的策略,提高同學對大校生活的憧憬及歸屬感。
另外,90年代初所出版的學生報〈浸會傳真〉亦是我所滿意的作品,它為學生提供一個平台,調整自己從中學生活過渡,到大學生活的心態。
第三樣令我懷念的工作是提倡把相同或相似的類別的學生組織結合起來,例如把一些科學協會結合成一個科學聯會,這個過程有助於培養學生成為領導者及促進輔導和培訓的工作。
記者:現在的學生就是將來的校友,你覺得在哪些方面「學生事務處」及「校友事務處」可作更緊密的合作,以維繫浸大這個大家庭?
何博士:我認為「學生事務處」及「校友事務處」可以合作發展職業指導計畫 (Career Mentorship Programmes),這將有助於提昇學生和校友之間作出有意義而且有趣的互動。參與校友可以藉由計畫把在職場上所得的經驗及技巧傳授給學弟及學妹,我相信同學們將獲益良多。
記者:作為虔誠的基督徒,請分享你對生命的反思?
何博士:我家有五兄弟姐妹,並是家中的長子,我相信這是上帝的安排,亦感謝祂給了我這個生命的角色。因此,我從不躲懶,努力做好本份,我常懷衝勁,希望突破自己。上帝為我指引了道路,我就要把祂恩賜我的力量,轉化成自己的實力。我認為時下青少年過於倚靠外部的支持,我們要時刻記住不應該滿足於眼前的美好,應該期待未來的更好!
記者:你的人生金句是什麼?
何博士:「我不是以為自己已經得著了,我只有一件事,就是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向著標竿直跑。」(聖經腓立比書第三章13-14節)
受訪者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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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鏡煒博士──香港浸會大學輔導長﹝社會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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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鏡煒博士﹝社會系﹞於一九八九年起任香港浸會大學輔導長,擁有豐富的學生事務經驗,更於零六年獲中國心理衞生協會大學生心理諮詢專業委員評為「大學生心理健康教育工作先進 個人」。
何博士畢業於當時的香港浸會學院,修讀社會學文憑,其後在美國喬治亞州大學完成輔導及學生事務碩士及博士學位。返港後回母校工作,曾任基督徒學生活動助理主任和、心理輔導主任及助理講師、基礎文憑部副主任兼IB課程主任、校務資訊統籌部主任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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